发了文不想填的咸鱼喻紊

一只咸鱼,喜欢雷安比安雷多一点,是个嘉吹!他多可爱啊他多可爱啊他多可爱啊!

【雷安】暗光(取名废很尬)

设定是23岁插画师安x25岁调酒师雷w



第一次在这里发表东西感觉很害怕。


是个长篇因为太懒懒得一次写完(?)所以打算分p写完了我懒。

可能有错字注意!

巨ooc!!!!!!




你们看的开心就好。不开心也跟我没关系略略略(?)




那么开始。



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安迷修对着面前的很熟悉的白纸经常容易犯傻,他经常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纸张一角,使得它有些微微翘起,目光触及到手指那方因为自己走神引起的事件有些在意的又揉了几下,落不下笔。心烦意乱的随手在这张无辜的白纸上划了几笔,似乎有点冷静下来面对自己现在这种说不清的感觉,深深的吸了口气揉了揉头发,耳边是刚刚随手打开的音乐,平静的音调撩拨着心里的海泛起了涟漪。



随后他垂下眼睑,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坐了许久才想起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弯腰重新在办公桌下的抽屉里重新拿出一张纸,还没起身的他立马就敏感的听到外面传来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混合着他房间里柔和的音乐,意外的变成合奏。



啊......好像有点被治愈了?



从一开始很轻很轻的节奏落下来,流淌过玻璃窗剩下的是一道蜿蜒的痕迹。渐渐的,雨声变得大了起来,像平静的音乐突然进入了高潮迭起的部分,安迷修直起身的动作停住了,也只有几秒,他很快直起身看着雨水划过他对面的玻璃窗,愣了愣,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跟平常一样。



他知道为什么他会心烦意乱了。



因为今天是失去他的第一个月。






他的楼上是一位调酒师,这是这栋楼人尽皆知的事情——因为一到半夜总会有浓厚的酒香蔓延到整个走廊,顺着楼梯在第一层都能闻到的香味。安迷修喜欢半夜出去溜达几圈以便自己能尽快找到灵感,很多次他回来都能闻到那股味道,每天的香味都不一样,还挺有意思的。又听说一直没人能喝上一杯那个人调的酒,据说是因为调酒师本人脾气贼臭,虽然那个人长得很好看。



安迷修从来没有什么时间去注意那个人是不是长得好看,他一直都很忙,只有他们那层房间的女性认识他。她们对他的印象都带着点中二因素——那是必然的,安迷修在她们面前自我介绍的时候经常使用在下自称,称呼自己为最后的骑士。他自己早就明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的确中二,毕竟谁能想到一个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喜欢玩具小马?当然安迷修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



安迷修见到雷狮的那天,还是他正在完成一副很重要的插画的时候,那位调酒师在楼上一直发出很奇怪又很吵的声音,安迷修本来一开始去敲过他的门,只是一直没人开门,而且他只要去敲了门,就听不到什么动静了,安迷修甚至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成心影响他工作,当声音再一次响起,他忍不住了。



“那个,能请您开一下门吗?雷狮先生?”安迷修一边看向手腕上的手表,一边有礼貌的敲门,“我已经来说过很多次了,请您不要发出声音了好吗?尽量小声点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可是您并没有,严重影响到我工作了您知道吗雷狮先生?”



这次他听到了声音,在很多次沟通无果的情况下,这点声音意味着雷狮可能听进去了他的话,凑近门仔细一点听是人说话的声音。



“卡米尔我又死了!哇你和帕洛斯怎么不救我?”


“都说了撤退,佩利下次不要再一个人行动了。”


“佩利,安静点,去开门,那个麻烦的家伙又来了。”


“啊?干嘛要撤退啊我觉得我能一抗五!嗯?为什么是我啊?好好我去。”



什么,他是在说自己是麻烦的人吗?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吧,他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安迷修表示雷狮这个人果然跟传闻里一样,要么脾气不好是个暴躁狂,要么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刚在门前这样认为的安迷修就听到了开锁的声音,门打开之后安迷修第一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酒香,有点呛鼻,安迷修稍微低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抬眼看向开门的人。



我靠。



这人怎么这么高?报复社会吗这是?安迷修一时有些发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应该有190cm的男人,这是雷狮本人还是什么,感觉好可怕是什么情况。安迷修突然有些怂了,他突然很想转身就跑,但是身为骑士,虽然是自己自认为的,他也只是镇定的吞咽下一口口水,看着他开始组织语言。



雷狮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雷狮打上这种标签。



“你有什么事吗?”佩利微微低头看着安迷修那种震惊的目光又主动开口说话的份上先开口不在意的问道,“说话啊。本大爷还要和老大打游戏啊,快点,有什么废话快点说。”



“啊啊……您是雷狮先生吗?”安迷修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组织起来的语言,但是一时半会说什么好,憋了半天也只有点底气不足的回答了佩利的问题。真是失败,居然会因为对方身高那么高感到害怕,安迷修你是一个假的骑士。安迷修在内心这么跟自己说。



“又是你找我,佩利,让他进来。”佩利还没说什么,雷狮在房间里就主动回答了,“等等卡米尔等我过来啊,啊我又死了。”



安迷修站在门外就能感觉到里面回答的那个人有些委屈的心情,不过声音还挺好听的,安迷修这样想,对雷狮的认知又增加了一点,佩利看了看安迷修,转身走进房间,安迷修跟上去随便打量着房间里面的摆设。



房间里有很重的酒味,没看到他想象中的一面墙壁都放着酒的场景,只是很简单的黑白主调的房间,客厅的沙发上有三个人坐在那里,他们都在打游戏,拿着手机玩的带劲。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倒是有几瓶啤酒,居然还有烤串。安迷修看着这些突然想起自己有多久没去吃鸡翅了,看到这些意外的感觉到有点饿。



雷狮放下手机,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去看向那个站着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什么的安迷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自己的烤串,想着这人真是不礼貌,视线居然如此直白,缓慢的开口问他,“怎么,你要试试我做的烤串吗?味道还可以的。”



喵喵喵?



安迷修立马尴尬的移开了视线看向雷狮,一看到雷狮那双带着些水雾却又明亮的紫色眼眸,脑海里突然就炸开了一大片的星空,那是他曾经说过最好看的星空,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轻松的去看天空的颜色了,对于这件事情安迷修才反应过来,找到工作之后的自己似乎一直在家不怎么出门,半夜出门也没有去在意头顶那片好看的天空。他控制了一下自己脑子那些逐渐偏离正题的想法,有些结巴的回答。



“啊……你,你就是……雷狮先生?那个我不饿不用了。”



“噗,你这个人有点意思,我见过你,是住在我楼下的,那个喜欢玩具小马的安迷修先生吧,来者是客,请吃吧,我不会介意的。”雷狮弯着眼眸笑的干净无辜,还故意把“玩具小马”这四个字咬得突出,安迷修尴尬的嘀咕几声:“玩具小马怎么了,不是很可爱吗?”



“这就是那个喜欢玩具小马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佩利本来已经坐在沙发开始打游戏,听到雷狮的话抬头大笑起来,没想到那个喜欢小马的人这么矮,真是没想到。连他身边那个带着看智障表情的卡米尔都没注意到。



“蠢狗,你又死了,你倒是看路啊。”


“靠靠靠!帕洛斯你怎么又不救我?”


“佩利,谁让你笑话那位小马先生去了,有得你哭了。”


“帕洛斯!”



“你们安静点。”雷狮见安迷修半天没说话,笑着走近这人熟练的跟这人勾肩搭背,安迷修因为突然靠近的雷狮脸上带起一大片红色,那人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带着主人独特的香味贴近自己,居然莫名其妙有些害羞起来。雷狮注意到了安迷修的反应,想着撩一下这个直男于是伸手戳了戳安迷修的脖子,意思意思凑过去装出一副要咬他脖子的样子。安迷修对于他这个动作有点反应过头了,直接推开雷狮走到茶几前拿起烤串递给雷狮,“雷狮先生,你刚刚在干什么,请自重。”



“没事,就是调戏你一下而已,果然是个直男。”



“......”安迷修听到雷狮的回答有些无语,但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没有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后悔自己居然要过来这里害自己陷于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只好认命的挠挠头,没有再说话。



雷狮见他这个样子接过他的烤串也不在多说,张口咬了一口手里的烤串咀嚼,时不时会用舌尖舔舐一下嘴角不小心流出的汁液,安迷修刚做好准备抬头看过去就是这样的画面,内心一阵激荡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时雷狮的手伸到他面前,递给了他一串烤串,他本想决绝但是又说不出口,只好接过意思意思咬了一口。



然后安迷修就停不下来了。



因为真的很好吃!工作?明天再想吧还有时间不是。安迷修这样安慰自己。



他跟雷狮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吃着烤串打游戏,对于安迷修一直送死的行为卡米尔全程白眼不断,帕洛斯贼是调笑几句没有太大反应,佩利很直接的问他是不是智障,被已经懒得打游戏围观的雷狮嘲笑了半天,还被帕洛斯灌酒,佩利笑他都没自己玩的好,安迷修很无辜的笑笑,不断承认自己在游戏这方面的确没有什么天赋。



酒量不好的安迷修被雷狮以因为拖累他们玩游戏喝了几杯,度数不高的几杯下肚安迷修就不行了,眼前的事物晃晃悠悠的啥也看不清,还用后脑勺撞了雷狮的鼻子。开始耍酒疯的他一把抱住雷狮的腰,傻兮兮的对他说:“雷狮先生的……眼睛超好看!”



时间过得很快,大厅里就只剩下雷狮和安迷修以及安迷修发酒疯打碎的杯子,其中还包括雷狮自己喝的酒,雷狮很心疼的看了眼渗入地毯的酒液,本着想暴打安迷修一顿的想法没有送他回去,而卡米尔和佩利他们早就回去了。



雷狮一把将身上懒着不走的安迷修拉起来,凑近看着安迷修水雾朦胧的祖母绿眼睛,回答他:“安迷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还有,你给我起来,沉死了。”



雷狮废了不少劲挣脱掉他的怀抱,起身先去洗了个澡转身穿着浴衣去厨房给安迷修准备醒酒的东西,醉酒的话睡醒会头疼,他雷狮也算好人做到底然后再暴打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怨言吧。他刚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就被安迷修一把向后拉按在沙发上,气氛突然有些奇怪起来。



“喂,安迷修先生,发酒疯?”雷狮不在意的笑了笑,很简单的用力一把翻过身将安迷修按在沙发上,凑到他的脖颈那,一口咬下去,“我在你身上讨点报酬不过分吧。”



雷狮没有很用力,倒是留下了一个整齐的牙印,安迷修迷迷糊糊的哼了几声,没动静了。



“真是个傻子。”雷狮伸手揉了把安迷修的头发,掀起他的身体起身从卧室拿来一床被子盖在安迷修身上,转身去到厕所洗了把脸上床睡觉,他懒得送他回去,虽然也不远,而且这人也有点意思。



想日,雷狮想。


好的就到这里,想开车。(不你这个人?)
是被一个小伙伴影响了所以突然就想写文了。